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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苍南是产盐重区,苍南人是盐家族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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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站网 发表于 2017-3-28 16:41: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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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从《上海文学》2017年1月号上看到一组由文汇报社副总编辑缪克构写他家乡苍南题材的诗盐的家族厚实、凝重、沉甸甸地文字,像盐一样慢慢打动我情感的味蕾。此前,我读到莒溪人刘妙居的文章《古之苍南,产盐重区》,知道了古代苍南那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一想到这些,我的眼里就涌出大把大把的盐。现两文同刊于微报,以飨读者。

古之苍南,产盐重区
东海之滨、黄金海岸线中段的苍南,海洋资源十分丰富。苍南盐场分布数个沿海乡镇,春秋时就有人在沿海鬻海为盐、垦荒炊虾。濒海之家,鱼盐之利,海盐晒制技艺达三千年历史,曾是当地主要支柱产业之一。2009年6月,苍南海盐晒制技艺列入温州市第三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10多个盐场年产144万余斤
《温州古代经济史料汇编·盐业》载:“宋至道(995)前置天富南北监”、“至道末(997)温州产盐七万四千余石”;宋熙宁五年(1072)以盐场产量多少定分数,石渠里(今苍南县芦蒲镇石路村)天富南监场定为十分,可见当时生产已具相当规模。 8f89cf552c142565df15eb5e8d1200c9.jpg

清光绪四年“发官盐票”。盐法规定:无盐引运销以贩私论处,违者处以极刑。盐票最初指宋代一种取盐凭证,称“盐引”、“盐钞”,后引申为盐票,为官方颁发的行盐凭据。


明洪武元年(1368)南监场岁办盐150吨;洪武八年(1375)徙芦浦城设场廨,盐场分布于万全之永丰湫至蒲门沿浦间海岸线90公里;洪武十七年(1368)南监场岁产盐3656引又230斤,1引为400斤,年产144万余斤,即720多吨;明弘治《温州府志·盐课》:天富南监场,额办盐3656引231斤6两4钱,该支工本钞731锭1贯576文;南监场大使一员,天富南监场工脚一十四名。

清顺治十八年(1661)迁界,(平阳内迁十里)、“盐场弃之无存”。清康熙年间(1662-1722)南监场办盐800吨。1687年瑞安双穗场并入蒲门子场,1764年后,南监场管辖南至舥艚、北至象岗。1945年双穗场归并南监场。民国前,苍南有10多个盐场,到1980年代,盐田自然退化,盐价偏低,盐农重农商轻盐业,盐田大批废弃,至1990年底,仅剩马站、芦浦、沿浦三处盐场。2003年,苍南临港产业基地建设启动,芦浦盐场被废,2005年8月向省政府、盐务局提出解散企业,101位职工一次性领取37550元,盐田成了临港产业基地启动区块。

技艺几经变革
我们每天都需要盐,但很少有人关心盐是怎么来的。
盐分海盐、池盐、井盐三大类,晒盐技艺是一种历史十分悠久的传统手工技艺,素有煮、晒、种诸法,对中国历史和经济文化产生过重大影响。中国盐产量一直以海盐为大宗,其次湖盐和井盐。海盐分布东部沿海地区,沿由北向南18000多公里海岸线,包括辽宁、河北、天津、浙江、广西、台湾等10多个省、市、自治区,年产2000万吨以上,居世界第一位;湖盐主要分布西北部地区;井矿盐分布中西部地区,年产量都在数百万吨以上。专家实测,每年经江河带入海中的盐分有39亿吨多,从陆地流入海洋的盐约有1.1亿吨;地质学家根据海水中盐分多少,计算地球大致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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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场工人将晒好收回的盐挑来、连扁担直接放“几”字形秤杆挂钩过秤,挑者站盐担下等司秤报出斤两后挑入盐仓库,亦盐场一特色。


苍南海盐素用煎、晒两法,先辟盐田、筑漏碗、制卤后,最后再经煎(或晒);工具有木制耖耙、戽斗、鲁班尺、漏碗、木板等。《明史·食货四·盐法》云:“盐所产不同:解州之盐风水所结,宁夏之盐刮地得之,淮、浙之盐熬波,川、滇之盐汲井,闽、粤之盐积卤,淮南之盐煎,淮北之盐晒,山东之盐有煎有晒。”煎盐法《天工开物·作咸·海水盐》有详细记载,设灶煎盐繁琐耗费人工,燃料较多,效率不高。唐宋时开始在池旁空地开垦盐畦,引池水结盐,称“种盐”。晚明,垦畦之法进一步改造,采取分段连续作业,含灌水、蒸发、沉淀、拓花等较复杂工序。最迟明代一些滨海盐场始用晒盐法取代煎盐,以海水作基料,将滩涂及咸泥(掺草木灰)平摊盐田,淋或泼上盐卤水,堆进来,太阳一晒盐晶粒便沉底成原盐。


马站盐场首创流滩法
沿浦盐场已退休原场长说:1949年5月7日温州解放,6月7日,温州军事管制委员会派军代表沈韵石、杨益泰接管南盐场。1956年政府改革晒盐法,一年时间全改成瓦、罐碎片铺盐田的晒法;1957年,马站盐场首创流滩法,盐田筑成梯形,上级为平滩,下级结晶池,结晶池用特制黑色塑料薄膜铺底,水泵把海水抽到最上级,晒到一定浓度,逐级下放到结晶池晒成盐。此法减轻劳动强度,降低成本,提高盐质量,工序也省了三道,因此普及比较广泛;虽然马站盐场1963年后又改平滩生产,但时间并不长,又推行了流滩法。全市推广黑膜比例最高是芦浦盐场,平均每亩达55㎡以上。黑膜不断增添,为盐业生产充分利用短晴多雨天,加快蒸发量、减少渗漏、增加产量、提高质量起到有效作用。 d8f8eb97b20c22c76106f4623e37d679.jpg

特制黑塑料薄膜铺底的一级一级的结晶池。


苍南海盐晒制技艺要点有纳潮、制卤、结晶、“三雨”作业、整滩压滩。纳潮:按场内外海潮水咸度、水位,及时纳入高浓度海水,须掌握连晴天纳潮头,雨后纳潮尾,平时纳潮中;制卤:走水路线按步卡放方法,一步一卡定深度,末步蒸发池卤深,旺季不少于2厘米,平淡季不少于1.5厘米;结晶:以饱和卤、新卤、清卤灌池,防止用苦卤掺兑,灌池卤深2-3厘米,分段结晶,适时旋卤打花。终止卤度控制在30.5~31波美度之间;“三雨”作业:分为雨前分级保卤,雨中排淡畅通,雨后迅速出卤;整滩压滩:掌握忙时小整,闲时大整,生产整滩两不误。疏河道清淤泥,全面压滩,达到一平二硬三不漏。

传统滩晒法至今仍在沿浦、马站、赤溪沿海一带应用,田字格组成、规整的盐田一畦畦可见,我们从中可以品味具有民俗特点和较高技艺含量的制盐工艺,在数千年的传承中屡经变革的发展轨迹和历史印痕。[刘妙居文/摄] 35d5e07a2fb91773779b9e29bde61f37.jpg
荒废的盐田里长出盐碱地独有的小植物——盐嵩草。




盐的家族

缪克构


老盐民

祖父的肋骨,在炉火里熊熊燃烧
发出烈日底下盐粒爆裂的声响
整整一个上午,加上延后的午餐时间
子孙们在守候一个大海的盐水被慢慢烤干
直至骨灰如白花花的盐晶
厚实、凝重、沉甸甸地装进盒子

“你们的老爷子,实在太经烧了”
殡仪馆的炉工抱怨着,接过信封里的小费
然后递来温热的汉白玉骨灰盒
祖父,这个行将百岁的老盐民
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身上的太阳和汗珠化在了青烟里
自身的盐化在了尘埃里

如若,把祖父的骨头拆下来熬汤
毫不夸张地说,可以熬出整个东海的盐
祖父身上的鞭痕,血痂和愤怒的毛孔
都会决堤……
一想到这些,我的眼里就涌出大把大把的盐
是的,作为一个盐民的后代
我有理由这么咸

盐家族

父亲也晒盐,十六岁,骨头还没有长硬
他带着四个弟弟,在烈日下暴走
把大海里的水,蒸成薄薄的盐花
五个瘦小的身子骨
在太阳底下晒成又黑又瘦的木材
一点上火就能燃烧,一跳进河里就能把水吸干

到了中年,致命的疾病终于赶了上来
父亲倒下了,三叔倒下了
祖父这个老盐民,却活到了一百岁
他身上有太多的汗,太多的泪,都熬成了不朽的骨
像钢铁一般,不会弯曲和断裂了

这个苦难的家族
前半个世纪,与贫穷和压迫斗争
后半个世纪,与疾病和恐惧搏击
那些惊涛,不会让你找到避风的港湾
那些浪花,也不会给你温柔的抚慰
只有那些交出去的盐
留下一丝甜蜜的回味

海的岸

船是海的第二条岸
海的第三条岸,是盐

岸,度人生存的大地
船,度人的躯体
只有盐,度人的灵魂

出海是船,回头是盐

隔了一百年,祖父想清楚了这个道理
盐,从此被解下了绳索
心,也找到了岸

只是,面朝大海的坟茔
已长满了青青的墓草


变奏

祖父,晒了一生的盐
用来洗涤贫困,隐疾和变数
骨头里有着钙的硬质
日子里有氯和钠的涩和苦

在不屈的灵魂里
隐忍,在潮汐间起伏不安
泪水如大海的波涛般不竭
又如浪尖上的阳光翻涌
而欢笑是如此之少
如柔软的海草拂过

这是一个家族的命运
也是一个靠海的村庄的命运
往大里说,是半个省的命运

当我从太平洋上归来
在高空俯瞰故乡如手掌般伸出的地图
我的血液里弹唱的,仍是大海的变奏
我逃离又归来,逗留又逆袭
身体里的盐,仍在腌制不朽的村庄
和村庄里的家族,家族中的命运

返乡

闪电,亮一亮路
雷声从海上一路寻来
大雨的夜,洗涤一个多盐的村庄

在太阳升起来之前
大地是丰润的
这一泓了无痕迹的水
足够一个家族短暂稀释了咸

从海上到上海,二十年过去了
大雨还在驱赶波涛追逐着我
不管在宽阔的街道还是狭窄的弄堂
我再也不会在阳光下化作盐
我习惯了遗忘,适应了在生命中加入大勺的糖

返乡,让骨头里的盐
一点点咸到我的眼角
是那些梦,牵我回到故乡

回到盐

关于盐,我所知甚少
而关于苦难,我收集甚多
我血液里流淌着这个家族的笑声和泪影
我想,不能只有悲戚,只有苍凉
还需要脉脉的温情,还需要人间的大爱

我还是要回到盐
回到盐,就是回到血液
回到爱和温暖
回到盐,就是回到大海
回到宽广和浩淼
回到盐,就是回到太阳
回到光明和激情
回到盐,就是回到汗水
回到勤劳和收获
回到盐,就是回到健康
回到黑头发和古铜色的皮肤
回到盐,就是树回到根,叶子回到泥土
回到盐,也是回到出发
回到理想的发射塔
回到盐,也是回到宽容和放下
回到家族生生不息的繁衍


原文刊于《上海文学》2017年1月号
缪克构,1974年出生于温州苍南,大学和研究生先后就读于华东师大中文系和复旦大学新闻学院。1997年进入文汇报工作,1999年加入上海市作家协会,2006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少年远望》《少年海》,诗集《独自开放》。另合著有《寻找我的村庄》《六个诗人和一座城市》等。编有《影响中国》《激情中国》等。大学时代被评为“全国十佳校园作家”,2006年获“上海十大文化新人”称号。现任文汇报社副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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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òó) 发表于 2017-3-28 21:35: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错误连篇,你到底要说哪里呢,自己核查清楚在发,错在哪里
桃花村 发表于 2017-4-13 12:46:20 | 显示全部楼层
了不起。希望苍南人才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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